瑟珀的船

亚当和红影八岁的女儿瑟珀把她造型的15世纪的船拿上来。《Mary Rose》是英国国王亨利八次的最大的战船,在1545年在朴茨茅斯港湾惨死沉了, 700海员和士兵淹死了。

亚当·威廉姆斯的弟弟皮尔斯·威廉姆斯个人作品展在北京隆重举行。

皮尔斯先生出生于1957年。他自幼酷爱绘画,8岁时曾获得英国全国儿童美术比赛最高奖。青少年时代就读于英国著名的艺术院校Byam Sham和Chelsea,并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学习美术一年。由于他的天资和勤奋,他的艺术才华得到了广泛赞誉,在23岁时就接受香港新鸿基创始人郭德盛先生的邀请为其绘制肖像画。皮尔斯先生的作品被英国、美国、澳大利亚以及香港、澳门、台湾和中国大陆的社会名流、富商旺族广为喜爱和收藏。 皮尔斯先生的作品,带有鲜明的学院派风格和自然主义流派的痕迹。他坚持采用14世纪发明的覆盖法的传统油画技法创作,探索大自然中最美丽的部分——鲜花的精髓和魅力。让人们在感受大自然无比真实、生动的同时,更领略了艺术的力量与震撼。牡丹花作为本次创作的重要题材,特别让中国观众感觉到了一份知音。 这次参展的部分作品是皮尔斯先生从未展出过的新作。除油画外,还有在英国手工制作的具有明亮现代感的丝网版画和更具挑战色彩的抽象丙烯画,作品将把观众带入这样一个旅程:用丰富的想象力探索花的精髓,即我们怎样看周围的花朵,我们怎样看周围的大自然……

“里娅传奇”: 中国著名作家虹影首发她的新给孩子的书, 英国插图师, Cherry Denman,庆祝她的画展开幕

Launch of Hong Ying’s new children’s book The Legend of Liya combined with an exhibition of illustrator Cherry Denman’s paintings

  • The time: 14:00 on April 30
  • The place: BAYU Culture Centre, No.85, Fourth Zhongshan Road, Yuzhong District, Chongqing.
  • The contact person: Qu Tingjuan, the Curator of BAYU Culture Centre
  • The contact number: 15902307011
  • Email?26777559@qq.com

我为什么给女儿写故事?
作家:虹影 插图:Sybil Williams

女儿一岁时,我给她读了一本书《充满奇幻的一年》。一个美国作家写的回忆丈夫死前后的事,很悲伤。书里说到印度寡妇为丈夫踏上燃烧的小舟殉死,特别动人,还有一些地方也是如此,她的女儿不是亲生的,刚出生就收养了。她的女儿小时因为吃花园里的果子中毒送医院的事,她如此害怕。尤其是丈夫去世前,已是成人的女儿也去了医院,可没能与父亲告别。 女儿听着,眼睛也模糊了,看着我,特别安静。我问她,“你听懂了吗?”她居然点点头。 从女儿生下到现在,每年夏天我们都要到意大利深山度假,我们的家是一座十六世纪的老房子,西珀尼亚耀眼的雪峰在窗外。我的书房挂着母亲与我两岁时的照片。有一天,女儿来到这儿看着照片半晌后问我:“外婆在天上知道我们在这里吗?” 我点点头。 “那外婆知道我们在想她吗?” 我桑桑点点头。 于是我给她说起给外婆奔丧的事来,那时她在我的肚子里,我心急火燎地朝机场赶去,赶到南岸老屋。可是晚了,外婆已走了。 她听了,没有说话,转身走了,样子好忧伤。当我们驶车在山峰间时,我告诉她,她的名字来源于这些山里的古老的预言者时,她蹦出一句话:“when the Mountains die I die.”意思是说,她像这古老的山一样老。 我吓了一跳,惊叹如此幼小的她内心的苍老。 女儿喜欢画画,从一岁开始,经常一笔画下一个人或是一只鸟,早上睁开眼睛,手便在空中画。我周边的朋友送给她的礼物多半是画笔和纸。她的画百分之九十,是女人,有时是她自己,有时是她隐形的好朋友,一个与她同样身高的小女孩,披着长发戴着樱花草;有时是我,穿着有折的长裙,手里有支笔;有时是小姨,住在一个高高的城堡里;有时是外婆,戴了顶黑帽子,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她的周围是云朵。 “外婆去的天堂,是不是我们坐飞机经过的高高的天上?” “是的,孩子。” “那外婆真的会在那儿等妈妈,妈妈也会在那儿等着我?” “是的,我们永远不分离,永远在一起。” “那我们一起飞遍整个宇宙,看星星和银河。妈妈,我要把那最美的一颗星星和樱花草摘下送给你。” “谢谢你,孩子。” 从那之后,她真的经常送我礼物,包得好好的,打开一看,都是她从路边摘的小野花或是她画的画,有时是信:妈妈,这是多么可爱的一天啊,这是多么美丽的花园,坐在这儿,我想你,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回回信内容一样,我都可以背下来,但是回回我读时感受不同,她要表达她爱我和她看这个世界的方式。 面对这样的孩子,当给她读床边书时,我自然有求必应,有时会读上几个小时,口干舌燥,我希望她闭上眼睛睡着,可是她没有,直到我自己睡去,她推醒我,“妈妈,继续读。”经常,一本书读完了,她才满意地睡去。 给她读完能找到的国外的童话后,便读了像《丁丁历险记》、《纳尼亚传奇》和《小怪物六六》这样的书,她问我,妈妈,可以给我读中国的故事。可是《三海经》、《西游记》这样的故事早就给她读过了,她看过好几种后者的电视剧和动漫,很喜欢。《聊斋志异》,她非常害怕,读了几个,只好作罢。于是我又试了好几个国内的儿童书,她兴趣不大,我只能自己给她讲自己创造的故事。 结果她发现,妈妈讲的故事更有意思,比安徒生,安吉拉•卡特的故事更贴近她,仿佛睁开眼睛便可以看到。 去年我带女儿去了重庆奥当兵营,也叫法国水师兵营,在重庆南岸著名的滨江路上,民国时成为法国领事馆,我小时候经常路过却不能进去的白色城堡,于是就给她讲了这个故事: 一艘沉没百年的法国军舰,一座耸立在长江南岸的神秘城堡。那是曾经的法国水师兵营,俗称奥当兵营。出身贫苦的男孩桑桑被领进一个繁华的奇境——奥当兵营,那里是天堂一样的生活:神秘的法国军舰、洋水兵,梦一样的忧伤女孩,她美丽的姐姐媚娘与大副求而不得的爱情,一切都那么新奇。只是,奥当兵营半天,外界已是半年,男孩的世界已非同从前,悲剧降临,最后他是承受这一切,还是努力去改变?男孩最后是用他的智慧和爱心改变了命运。 女儿非常喜欢这个故事,她爱上故事里的男孩桑桑,她追问桑桑会不会最后再见到小灰鸽的化身小女孩?我让她自己去找答案。 任何故事里最动人的故事莫过于爱情了。而我这回写的是孩子的爱情,有男孩子桑桑对小妹的爱,有小妹对他的感恩,后来发展成爱,甚至为了成全他找回母亲,跪在江边用魔法让时间倒转,不知花了多少代价。这里面也有媚娘与两个法国海军军官的三角恋,男孩子是观察者,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女儿说,“妈妈,你应该加上他们最后都结婚了,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为什么呢?”我问。 “好的故事,好人都有好结局,难道不是吗?”她反问。“应该有下一集吧?”她自己开始往下编了,而且有一个星期自己在那儿裁纸做插图,当知道出版社请了英国插图师切丽•登曼做插图时,她伤心了好久,一直哼哼地抱怨。后来看到了桑桑和小妹手拉着手的画时,就不再吭声了。 我在北京寓所落地窗前有一条运河,常有人卷起裤子捉鱼,逢大雨,河水会满,上面飘着树叶和浮萍,就是没有一艘船,自然也没有一列神奇火车。女儿顽皮时,为了吓唬她,我便对窗讲一个红头发的女巫带走哭闹的孩子去法国,有时他们坐的是河上的轮船,有时是女巫变出的一列火车。那个法国非我们度假或居住的法国,是坏法国,在那里,没有父母,没有学校没有同学,也没有吃的玩的,只能给女巫做重体力活,抬石头修城堡,很多孩子都这样失踪了。 女儿一听这个故事,便马上止住哭,吃饭好好的,睡觉好好的。 不时也听到读到孩子失踪的事,好奇心催使我做功课,这才发现孩子失踪量之大之可怕,真是超出了承受能力,直到有一天,穿着橘色长裙、头戴花冠的长发女孩米米朵拉出现在河面上。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早上,晚上,星月之夜,乌云翻卷之正午。她看这个世界,同我完全不一样,她认识这个世界,也与我完全不一样,母亲带着米米朵拉去江边观看隆重的撒豆节,突然间母亲不见了。米米朵拉上天入地寻找母亲的踪迹,而水城也正在面临被洪水淹没的灭顶之灾。米米朵拉只有十岁半呀,失去了母亲的孩子是多么无助和彷徨,米米朵拉的奇幻之旅就此开始。她单纯善良,勇敢无畏,不按成规行事,以全新的方式,向着这个多变险恶的世界举起不妥协的手 我开始写这个十岁的女孩,是在四年前。时写时断,有一年整个贡献给了三个电影剧本、校对女儿的父亲亚当•威廉姆斯的四部长篇的中译,今年终于在女儿七岁生日前完稿。 她有一天在我电脑前看到了给她的题词,是给她的生日礼物,好惊喜,不断地亲我,拥抱我,说妈妈,好妈妈,我最爱妈妈。以后每晚都要听这个故事。我打印几页下来,读给她听,她边听边着急恨不得一天读完。读得太累时,我只能说还没有写完,她才作罢,但是第二天晚上,便守在电脑前,让我边写边读。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给她全部打印下来,给她读。她对里面的主人公米米朵拉充满了同情,她听到关键地方,恨不得冲进书里,帮小女孩,当听到她也会跆拳道时,会心一笑,尤其是听到她说过的话,到了米米朵拉嘴里时,哈哈大笑。 她的惊喜一直延续到读完整本书,这惊喜对一个孩子一生来说,其实很短暂,也许到了真正读懂米米朵拉的年龄,她才会明白我给她的这个生日礼物对她的一生意味着什么。 因为有女儿,我在四十五岁学会游泳,女儿呢,生下第二天便被护士放在水里,她不断地挣扎,先是哭,看着我安静的神情,她的哭声轻了,渐渐地甩动小手小脚开始游。 我知道她害怕,但我不想让这害怕控制她,而希望她能学会控制害怕。我的童年时时处于害怕之中,没人教我控制害怕,我不要女儿像我的童年。 这也是为何我们讲故事,为何我们听故事,其实也是学会控制这种害怕,幸运的是,直到我做了一位母亲,才意识到这一点,为此,不得不谢谢女儿。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责编邮箱:shirley.xue@ftchinese.com) 2014年11月05日 发布 FT中文网

家人的像

最近一位意大利的画家,Marco Fulvi, 画了亚当。威廉姆斯, 虹影 和女儿瑟珀的像

新周刊出版关于亚当。威廉姆斯在中国家庭历史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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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在帽子下的又及,2013 年7月14日

 

生日在帽子下

摄影:虹影

在福祈的夏天

我们刚回到意大利的家度夏天。污染的云包裹着北京,就算是晴天,也像是得了贫血,所幸的是一切已被马尔凯乡下惊艳的云彩所替代。 在这个古老宁静的山顶小镇,虹影和我是来此写作。这儿,尤其是夏天,处处充满了引诱。 从我们的窗户可以穿越阿苏平原清晰地看到亚得里亚海碧蓝的海岸线和迷人的海滩,在我们房后则有覆盖着积雪的大山,可以漫步。 福祈镇上的工匠和艺术家们正在预备七八月的各式节日。 从我们家可听到铜器手工制做的敲打声。以前福祈有一千个铜器工艺者。最后保留下来的一位,仍是耐心地敲打制造他的盆罐、杯盘。一直以来这些銅器被挂吊在古老房子里的壁炉。镇上还有铁匠名字叫扒西沸格,他锻打出精美的床架和窗帘杆,用的还是曾祖父一百年前的砧。 在山谷下面住着油漆工费朗西斯克和他的好朋友安吉洛,安吉洛是镇上综合勤杂工和最忙的人。他俩在前市长的一所小房子里酿葡萄酒。费朗西斯克的爱人蒂斯亚娜,也是安吉洛的亲姐姐,白天在地区的邮局工作,其他时间都是福祈活动的主办人,她为市长工作,做各式音乐会,歌剧和文学演讲会。夏天不必到外面去寻找音乐会,因为在这儿的广场上已有了。 随着新牧师克劳迪噢先生的到来,福祈镇将有更多炫耀的事发生,每年耶稣诞生的圣诞节,每年耶稣死难的复活节,身着宗教服饰的仪仗队抬着十字架,唱着歌,歪歪扭扭地穿越整个镇大街小巷的游行,充满宏伟景象。 现在小镇是安静的,但下一个月会是节日的开端。 镇里的乐队已在排练了

五代的英国家庭在中国